顾一珊回过神后，就立刻打电话给顾一衡。

与往常不同的是，一向很快就接电话的哥哥这次无人回应。

顾一珊不死心，又打了几次，只可惜每打一次电话，对面都是“正忙”。

顾一珊意识到不对劲儿后，立刻打的去了顾氏企业。

顾一珊进去时，顾一衡正坐在沙发上与人通话，地上是凌乱不堪的碎纸屑，桌椅板凳歪七扭八地放在屋子里。

顾一衡：“白总，您放心，您放心，资金很快就会到位，咱们合作这么久，您还不放心我吗？”

顾一衡说完才撂了电话。

顾一珊轻声喊道：“哥？”

顾一衡听见顾一珊的声音后缓缓抬头，红丝布满顾一衡整个眼球，一夜的时间，顾一衡显得苍老了很多。

“你怎么来了？”顾一衡声音沙哑地问道。

顾一珊试探性地问道：“我听说公司出事了？”

顾一衡没有回话，而是长长地叹了口气，“你都知道了？”

没有反驳，没有气闷，只是淡淡地问道：你都知道了！

顾一珊知道，公司一定到了很危险的时刻，否则顾一衡不会认命似的点头。

“这么说，是真的了？”顾一珊问。

顾一衡没有急着回答顾一珊，而是喃喃道：“说好了一定会建学校的，可是今天竟然通知不再建了，这不对，这很不对！”

顾一珊从顾一衡断断续续的回答里了解到大哥曾经说的那块地并没有成为学区房，那么房价肯定会降——大哥投资失利了。

顾一珊想过去宽慰宽慰顾一衡，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大哥，没事的，这次投资失利了还有下次。”

顾一衡摇摇头道：“这次不同，这一次是公司的全部身家，如果收不回钱来，顾氏就彻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