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哭了好久好久,整个人险些昏过去。

“嗡嗡”顾一珊的手里突然震动了两下,她打开手机一看,是她的心理医生季医生。

季医生问:“今天心情怎么样?”

顾一珊不敢告诉季医生实情,于是道:“今天心情还不错。”

季医生:“嗯,那就好,记得按时吃药。”

顾一珊有些欣慰,她道:“您放心,一直有按时吃药。”

顾一珊打开抽屉,看了看她用维生素瓶装的抗抑郁药物,而后拿出几颗吞了进去。

之所以换成维生素瓶,是为了防止思暖知道她得了抑郁症,而且很严重。思暖还小,不应该承受那么大的压力。

很多次,她曾想过任由抑郁症发作带走她的生命,可是一想到思暖才五岁,她就无法安心离去。

对,还有思暖,她是向暖留下的唯一骨血,就算是死,她也得等思暖能照顾好自己以后再死。

于是顾一珊捡起手机,找到季医生的名字,写道:“季医生,您明天有空吗?我想找您聊聊天。”

“嗡嗡”那边很快来了声音。

“有空,来吧。”

顾一珊:“好的!”

顾一珊是打的去的精神病医院,她礼貌性地敲开季医生的诊断室。

“季医生,您好!”

“你好!”季医生回道:“怎么样,最近还难受吗?”

顾一珊:“还好,就是最近总发呆,想哭。”顾一珊老老实实地说了自己的情况,她既然决定好好地活下去,那就应该一五一十地向医生说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