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玲玲叮玲玲”
是沈长庭的电话,顾一珊撑着一口气接通电话,“喂?”
沈长庭听着对面气若游丝的声音,心中一愣,而后有恢复正常,他问:“去哪儿了?”
看来邹炎没有告诉他自己在哪里,那么也就是说她“失踪”的这一夜,他都不曾找过她,看来她在他的眼里当真一文不值。
“在医院!”顾一珊有些难受,昏昏沉沉地答道。
“生病了?”
声音依旧是那么的温柔,她当年便是被这温柔的声音迷得神魂颠倒,可在她身边久了就会知道他绝不是表面这般的温文尔雅。
虽然有些冒犯,但是用衣冠禽兽来形容他最贴切不过了。
“没有,昨晚喝多了,胃疼得紧,所以被人送了医院。”顾一珊故意提到喝酒的事,目的就是为了试探他对昨晚那件事的态度。
当然这样的试探也许会得到回应,也许不会得到回应,又或许直接得到惩罚,总之后果是不确定的。
但是顾一珊就是喜欢这样,就好像被压抑久了的弹簧偶尔放松放松,才能坚持地更久一样,她也会偶尔戳一戳沈长庭的肺管子,以此为自己减减压。
果不其然,沈长庭没有接茬,而是说道:“既然没事,那就回家吧,告诉我你在哪里,我派人接你。”
顾一珊说了自己的医院地址后,便等着沈长庭派人来接,不到一会儿的功夫,陈东便过来了。
顾一珊只觉得想笑,沈长庭难道就不会换一个人来接吗?万一被她撞到陈东看望的另外一个女人,岂不是给他找麻烦?
不过转念一想,她顾一珊算什么麻烦,她在他眼中根本一文不值呀。
顾一珊没有再说什么,而是麻溜地收拾好东西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