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温笑了笑,重新看向讲台。她突然有一种感觉,就是段逾白和她一起,度过了大学的这段时光。
“段逾白。”晏温叫他。
“嗯?”他好脾气地应她。
“国外好玩吗?”
段逾白怔了一下,而后缓缓道:“不好玩。”
晏温扭头,看着他的侧脸,良久,红唇轻启,道:“那你为什么要去,如果你不去……”晏温觉得自己头脑绝对不清醒了,她猛地闭了嘴,没了下文。
段逾白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唇角噙了一抹笑。
“怎么了,如果我不去,会怎么。”他轻声问道。
晏温的手指抓着自己的裙子,她咬着下唇,缓慢僵硬地吐出一句:“如果你不去……我们还能多玩几年。”
晏温:真想撕烂我的嘴。
接下来的节目表演晏温觉得很没意思,她靠在椅背上,无聊至极。
“段逾白。”她闲下来嘴就停不住,“那个跳芭蕾的姑娘跳的真好。”
“你不是也会吗。”段逾白知道晏温从小学跳舞,直到初中才不学。
“我现在筋硬的不行,让我跳芭蕾还不如杀了我。”晏温说。
过了一会儿。
“段逾白,那个弹钢琴的男生看起来还不错。”
段逾白:“嗯,你不是也会弹吗,去和他合作合作?”
这是一个很好的提议,不过晏温听得有点儿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