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鼓点戛然而止,男妖们保持着战意正酣的姿态一动不动。
梵天还未曾见过一群男子舞蹈,更未曾见过这样一支精心编排的战舞,不禁被这支充满男性力量的舞蹈深深折服。就在他以为这支舞蹈已经结束之时,轻缓的鼓点和肃穆的编钟再次响起,站在最中间的男妖收起了手中的长矛,大步走向殿前。
让梵天震惊的是,那个男妖一边走还一边伸出双手从领口处将整件轻薄的上衣撕开,露出大片块状的胸腹肌理,一层细密的汗珠正顺着小麦色的皮肤滚落。
赤练练也是第一次看到如此震撼的舞蹈,雄性魅力十足,极具视觉冲击力。最后撕衣服这一下也是可圈可点,十分诱人。
有了第一个带头,剩下的男妖们依次走到赤练练和狐媚娘身前,或撕或掀,均是千方百计将健壮的体格展露出来。
梵天看着男妖们不吝于裸/露身躯,这其中的含义哪怕他未及弱冠之年也知晓其中暗示的意味。以往听闻妖精重欲,又贪图享乐,如今看来竟不假。好在赤练练从来只是贪吃贪睡,未曾有贪欲,只是如今却被这群俊俏健硕的男妖百般诱惑,不知她能否把持得住。
梵天正忧心着,就听九尾狐王指着正走过来的有些面嫩的男妖对赤练练说道,“这个长得倒是有几分姿色,刚成年,还是个雏哟。”
赤练练懒懒地撑着头,点了点,“是不错,可是我已经养了一只宠物啦,倒是不缺人暖被。”
听赤练练这般说,梵天第一次觉得自己身为宠物竟是一种优势,悬着心慢慢落了下来。
“你呀不过是初识滋味,哪里知道人和妖的区别,这雏妖的好处自是比凡人强,待你体会了自然知晓。”狐媚娘说着笑起来,对走近了的男妖招了招手。
那只刚成年的男妖有些腼腆地走到九尾狐王身前单膝下跪,声音还微微颤抖,“拜见王。”
狐媚娘指向赤练练,“好生伺候赤练殿下,莫要丢了咱们狐族的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