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薇低头掩饰了一下脸上的笑容。
“表妹,你的脚受了伤,我等下找城里最好的大夫来给你看看,你应该早点回来的,乡下的大夫懂什么,可不能落下什么毛病。”陈闽杰又拍着胸脯说:“要什么好药材,只管跟表哥说,表哥管够。”
白若薇也不推辞,点头谢过。
陈闽杰请来的确实是福州城里最好的大夫,看过白若薇的脚伤后,给她开了一张药方,都是一些名贵的药材,有内服的,也有外用的,只用了几次,伤口就好多了,只是脚上的疤,他也没办法去掉,只说时间长了会变淡,但伤口太深,要根除,怕是不能了。
李老夫人知道这事后,心疼的哭了半宿。哭的陈太傅都恨不得把白若薇另一条腿都打断了。
“薇儿啊,你说你怎么这么命苦,真是一关接着一关,哪关都是性命攸关啊!”
白若薇抱着李老夫人安慰着,谁叫她“一生坎坷,一世凄苦”的。弘法老和尚给批的命,你不信也得信啊。
“外祖母,是若薇贪玩,以后再不去那种陌生的山林了。走到哪儿都让茶香跟着好不好?”
茶香惭愧的低下头,这个主子真够意思,怕她挨骂,还替她背了锅。
陈太傅看了茶香一眼,哼了一声:“你这丫头,还是跟老夫读书吧,日日关在家里头,我看你还能闹出什么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