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半的身体都泡在酒精里了。”祖祖对马丁说,“不能让他再喝酒了。”
“可是如果没有酒,他会更痛苦的。”
这么久过去了,只有切斯特没有放弃寻找。
他摘下了帽子,取下了斗篷,换上合身的衣服。
大家都以为镇上来了个丑疯子,连野狗都嫌弃他,追着赶他。
晚上,他撬开下水道的井盖,朝里面呼喊。他怀疑玉芝被人藏在了那里面。镇上一共一百三十一个井盖,他没有漏掉一个。
“她怎么会在那里面呢?”
和八年前那晚一样,他给了切斯特一支万宝路。
抽烟时,切斯特嘴唇颤抖得很厉害:“她消失了快两个月了,你敢相信吗?”
“是五十六天。”他说。
留下这句话后,他继续朝前走,全然不顾黏在鞋底的旧报纸。一连几晚,他拿着酒瓶在街上闲逛到公鸡打鸣,然后回家或者去马丁那里。
酒馆里空无一人,却装满了一屋子的悲伤和寂寞。
马丁睡在柜台上面,没有察觉到他的到来,他趴在一张桌子睡下。天亮是马丁被他的梦话惊醒,他把他摇醒,又给他倒了杯酒压惊。
“你做噩梦了。”马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