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醒来时候,钢琴声已经消失了,莉莉手中的衣服也快缝好了:“你说梦话了。”
他放下有点发麻木的脚,问她他说了什么。她说不知道,因为他说得很轻很快。他抖了抖双脚,端起被火烤热的酒。毫无征兆地,他想起了酒馆的广告牌的女人。
阁楼里,凯蒂将卧在两张狐狸毯中,盯着帮她收拾餐具的小男人:“我怕冬天,到了冬天,我就需要滚烫的水和爱。”
她裹紧毛毯,怀念夏天被树叶过滤后不那么刺眼的阳光:“可怜可怜我,帮我把钥匙弄来,行吗?”
小男人被她的话吓着了:“你想逃出去?”
“我只想偶尔到街上走走,离开了这里我活不下去,这不是一个好地方,但给了我住的吃的,还有药。”
小男人端走餐盘,说他不能这么做,转而去帮提洗澡水。
他将水提上楼,一桶桶倒进大木桶里。水倒好后,她也脱得干干净净,跨进桶里。她洗澡时,他就坐在木桶边缘上,听水被拨动的声音。在他淫想霏霏时,她拉住他的手,把他拽进澡盆。
他喝了两口水,草药辛苦的味道使让他嘴巴发酸。他还没弄清发生了什么,两只柔软的手就在他身上肆无忌惮地乱动。她坐他的腿上,头沉入水中,漂在水面上的长发像一团墨黑色的藻。
他不清楚她在水下干什么,但被她弄得很舒服。她从水里冒出来的那刻,他知道她能要他的命,她已经拽住他的命了。
好几次,她只需要一点小手段,他就会被她的一个眼神,指头或者嘴唇拨弄得神不附体。几天后,他把两把钥匙交给她,告诉她晚上十一点后,凌晨五点半前,她都可以出去,并且不会被发现。
“如果我消失一阵子再回来,也没人知道,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