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德君看了丁卯卯一眼,没再多说什么。
丁卯卯跟着两人走向一个两层楼的店铺门面。那店铺店门紧闭,玻璃窗内却亮着灯,尤其是二楼,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可以看见里面灯火通明。
大门上悬挂的白色招牌并未显示经营范围,也没有任何说明性文字,仅有的一个单字,是最朴素甚至有些单调的黑体字。丁卯卯莫名升起一丝疑惑——那招牌上唯一的字,是一个孤零零的“岩”字。
周岩站在店门前,盯着那招牌看了许久。看样子他的疑惑一点也不比丁卯卯少,他看向傅德君,问:“这是——”
傅德君没有看他:“这里曾经是个极有名的画廊。
“记得我还在艺术学院读本科时,就常常骑上两个小时的单车,不辞劳苦也要来这里裱画、欣赏藏品,与老板混个脸熟,以期将来能把自己的画推销出去。”
傅德君的嘴角微微牵动了一下,“这里如今寸土寸金,当年可是穷乡僻壤。画廊的年轻老板一回国就买下这个门面,现在价值不知翻了多少倍。他确实是个有远见的生意人。”
丁卯卯远远站在距离那两人五米开外的位置,听着傅德君回忆往事,不知他葫芦里想卖什么药。这时傅德君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说:“我到了,他也到了。”
很快,店门从里面打开,一个丰腴而不失风情的女人走出来——是谢英芳。
谢英芳对傅德君点点头,又看了眼仍一头雾水的周岩,最后注意到还有一个外人跟着。她犹豫了一下,转而拨通电话汇报情况:“许先生,丁卯卯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