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道打发人走后，黄霁扯了扯他衣角：“我们可以去参加他们吗？”

“可以，不过要虔诚点。”

那就是不能只顾着吃了？这也不算大事，黄霁爽快地应下。

刚开始跳的还算简单，大家手拉手围成一圈，然后一直是有节奏的踢踏，宋道拉着黄霁的手，和她一起跳，偶然瞥到她被火光映红的脸，嘴角亦不自觉地翘起。

后面，舞蹈变成了勾腿塌腰双手合拢又倒转，黄霁才狼狈退出篝火旁的跳舞。

她实在跟不上，不过她还是过了把瘾，退出来时人都是气喘吁吁的，除了篝火舞，还有摆席，有点像野炊，三三两两围在一起，到了后面，一些村民也陆陆续续认出了宋道，都拿食物招呼他们，最后黄霁看着那些用青菜叶包着的烤肉，眨巴着她的黑眸说：“他们硬塞给我的，可不是我贪吃哦。”

宋道笑，一脸温柔：“那我们待会认真给他们祈福好不好？”

“会的！”

他们找了个地方席地而坐，此时天是真正的黑了下来，星星闪耀在天边，距离太远太远，可还是那么引人瞩目，以致黄霁下意识微微眯眼，想把它们看清。

宋道说：“听说人死后会化为星星守护在人间的亲人，那些被强盗所杀的人应该也守护着村里的亲人。”

黄霁若有所思，“我好多事情都没有记起，也不知道有没有守护我的人……”

夜色被远处的篝火渲染，宋道的心亦在歌舞声中荡漾开，他张了张嘴，“只要你不嫌弃，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黄霁回望他那热切的眼神，“你这话好奇怪啊，难道你以后会不在我身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