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道见此越发肯定自己心中猜测,他偏头问她:“你刚才那样做是想让王爷他们找上你报仇吗?”
黄霁不说是,也不说不是:“你觉得他们现在到哪里了?”
宋道说,“差不多到这里了。”
想了想,又觉得自己过于诚实显得自己与黄霁为一体,又说:“也不一定,如果他们连夜赶路马不停蹄,可能今天就已经过了这城了。”
那马他们是知道的,不是什么千里马,要马不停蹄基本不可能。
何况还有一辆马车,那马车更做不到日行千里。
“既然这样,那就说明王爷他们已经到达了这里或者离开了,守城将士甚至可能有我的画像。”
“离开或者还在城里都有一半的可能,如果已经离开,我们也不知道去哪了,那我也不追他们了,但是如果还留在这里,他们会在哪里?”
宋道愣了半响后,后知后觉黄霁是让他回答,他说:“官府驿站,或者哪个不起眼的院子都有可能。”
“那如果他们已经收到消息说我已经在城中了呢?是不是会立刻逃走或躲起来?”
“也有可能正在准备捉拿你。”
“没有这个可能,要想捉我的话,过城门时是最好时机,可是你被我打成那样也没见动手,足可证明他们怕我惧我。”
“……”
黄霁靠着问路走到另一个城门东城门,如果要去大都,那这个出城是必经之路。
她说:“我们在城门蹲一下。”
宋道觉得自己没有和黄霁是一道的,但他还是忍不住说:“你这和守株待兔有什么区别?”
“那守株待兔,第一次也是守到了一只兔子了啊,谁知道有没有慌不择路的兔子撞上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