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容初目光的注视下,汐月起身,亲手拿起酒壶,斟了两杯酒。
并将其中一杯推到容初面前,“此乃异邦进宫的佳酿,一杯玉液便价值连城。今日本公主以此酒敬你,还望摇光姑娘你能原谅本公主那日的怠慢。”
说罢,她举杯一饮而尽。
容初看着被推到面前的酒,神色微暗。
汐月饮完酒将玉杯放在了桌上,看到容初的神色,调笑出声:“摇光姑娘是担心本公主在酒中下毒?第一杯本公主已经饮下了,若是有毒,本公主也该倒下了,摇光姑娘放心便是。”
“况且本公主就算要害你,也不可能这样明目张胆地害,这么多人看着呢。”
“姑娘迟迟不饮,是对本公主不满意,还是对王族不满?”
汐月越说越严重。
蔑视王族,乃是大罪,她不过是个小小女奴,怎担得起这罪名。
容初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在周围几人的目光之下一咬牙,举杯将酒饮尽。
她料汐月不敢公然在宫中毒杀她。
可是这一次,她真的失策了。
一杯酒入腹,不过片刻,浑身便开始虚脱无力。
紧接着,小腹处便升起灼热感,眼前视线逐渐模糊。
等她再醒来时,已经不在原先的亭子中了。
手脚被完全地束缚住,她被随意地丢在一个破败宫殿的床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