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寒察言观色的本事是有的,但能困扰到苏苏的事他想必也解决不了。
就不必在人前献丑了。
“多谢殿下厚爱。”殷寒垂着头,他或是因为容貌,总感觉他的神色带着股温顺,“殿下信任奴才。奴才定不会给殿下丢人。”
苏苏不解,他有什么可丢人的,按照相貌他算是一等一的好,脾气也是温顺的很,这人是不是太自卑了。
“只要你站在我身边就没人敢说三道四。”苏苏想起殷楚非那些嘴碎好友,都是名门贵公子却活成了长舌妇的模样,“如果有人找你事,不要怕麻烦,尽管来找我。”
现在这个朝堂上应当也没有能得罪她的人。
苏苏刚放完狠话下一秒就被打脸,眼前这女子英姿飒爽,手放在腰上,距离腰间长剑只有一指宽,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君珏郡主?有何贵干?”苏苏疑惑,她哪里惹了这位郡主了,是因为那男主光环?
她也是不便得罪,因为本身这场宫宴的主人公便是她,是为了迎接她的到来。
君珏顿了下,往后看了看,“我说殿下怎么变了心,原来是养了一只兔子。”那柔弱的模样她真是看不过眼,男子本就该征战沙场,大战四方。
而不是躲在一个女子身后寻求联系,许久未见这位公主殿下,眼光似乎变得差劲了些。
莫不是得不到殷楚非的缘故?
“殷寒他不是兔子,就算你是我国宾客,也希望你有基本的礼仪。”苏苏声音冷若冰霜,一听便知道她这句话是认真的,也是动了些怒气的。
君珏挑眉,稀罕的打量了殷寒几眼,和之前的轻佻不同,这次多了几分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