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艰难的阅读了一番,竟然真的很有道理,这是她写的?殷寒不可置信的看过去,只能看见这人左腿搭在右腿上,脸被枕头挤得圆滚滚的。
殷寒:……
可能是他的误会,只是她不知道从哪抢来的一本书罢了。
殷寒眉头皱的死紧,这样为何就能得出结论了,答案还是正确的,这样奇奇怪怪的符号是什么?仔细一看最后一页有着注解。
一个个对照,殷寒的眼睛越来越亮。
苏苏强撑起精神结果看向殷寒的时候发现他在看她随手扔的一本书,这本书没有那么难,但也绝不是那么简单,徐徐起身,因为困顿,带着几分病弱的可怜样。
“可看得懂?”
殷寒背脊僵住,他平日里一直都是以虚弱示人,他本该不懂得这些,“有些难。”
苏苏一脸笑意,他不懂得也不在乎,反而会增加她的成就感。
“不如我教你?”
“奴才哪里有这个福分。”殷寒后退半步,如果苏苏真的兴致大发来教他,那岂不是要时时相见,这可真是个糟糕的消息。
而且也不知这人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他难道暴露了什么让苏苏不得不出此下策来试探他。
殷寒想到这不由得背脊僵直,这一点自然被安安看出来了,她挠了挠鼻子,可能他还是怕她,不过她知道有个疗法叫应激式疗法。
“你有,你绝对有。”苏苏准备好笔墨纸砚,将他按在椅子上,“我们就先从最简单的学起,对账,算术记得私塾先生都会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