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难道我说的不对?”胡志理在乔年脸上并没有看到惊慌失措,相反他的面上一片轻松,明明是坐着,反而在势头上压过自己一筹。
胡志理,哦,这货是乔年以前的狐朋狗友之一。之所以叫狐朋狗友,自然是你得势的时候,他像哈趴狗一样对你摇尾乞怜;你落势的时候,他又像狐狸一样,狐假虎威,跳出来踩你几脚。
乔年的沉默和不理睬,让胡志理愈发难堪。这人一直就这屌屌的模样,明明落魄得不行了,依旧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清高样,让人忍不住想要将那副脸面摁到地上摩擦摩擦。
脸上闪过一丝恼意,胡志理猛地靠近乔年,将手里的半杯红酒不管不顾、劈头盖脸从乔年头顶浇了下来。我让你得意,让你清高,你还不是像条落水狗,灰溜溜离开。
“嘶……”宴会上唏嘘一片,谁也没想到,胡志理上来就整这么一出,像失去理智的疯狗。
我艹!我他妈给你脸了是吧?乔年猛地站了起来,一把锁住胡志理的领口,“你他妈有病!”
“乔年!”
“小年!”
两声男性声线同时从后方传来,司淼淼和江卓一前一后赶了过来。
“阿卓,某些人想让我滚呐!”乔年没有松开胡志理的衣领,看着大步走过来的江卓委屈的说道。
“他敢!”妖冶的红酒在乔年洁白的衬衣领口漾开了色彩,看着狼狈的乔年,江卓目光沉沉,如死神般一步步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