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都是雏儿,绝对干净。”张平以为乔年嫌脏,立马保证道。
“……”感情是带过来安慰自己的?兄弟,其实真不用!算了算了,来都来了,就一起热闹热闹吧。
“走吧走吧,玩玩去。”乔年拉着张平,回到沙发上,决定今天喝点酒,晚点让司机过来接自己回去,反正喝酒不开车。
“好!”
“第一杯,敬我那塑料泡沫的爱情。”乔年举着酒杯,心里默念,敬一杯自己的父母,也不知道那边现在是什么个情况,自己是死了吗?父母知情了吗?
“嗯嗯,干杯。”张平高举酒杯,碰了一个。
其他三人尝试地黏到乔年身边,都被乔年不动声色地挡了回去,三人惯会看人脸色,知道客人对自己不感兴趣便充当服务员,帮忙倒酒,拿东西。
“第二杯,敬我们二十年的兄弟之情。”
几个男孩也是会场的老手,变着花样儿玩,包厢里热热闹闹的,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夕阳西下,连最后的几缕金光也消失了。
几杯酒下肚,玩的又太嗨,乔年干脆脱下了外套,将领口的扣子也解开了,露出修长的脖颈。
突然,包厢的房门被用力地撞了下,门半敞开着。乔年停下手里的扑克牌,抬眼朝门外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