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还是看见了法语资料,向霖猜多少猜出一点,再后来听说自己报名交换生的事,向霖大闹过一场捏了两下脖子,蒋铭宇从纸箱上收回目光。

看向霖的动作,钱建应该还没抽。刚想到这里,蒋铭宇就听见向霖喊:“峰子,南子。”

两个人一左一右走过去:“怎么了?”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钱建尖叫起来。

向霖翻个白眼,把盒子放在魏南手上:“帮我拿盒子。”

说完,向霖没给钱建反应时间,迅速伸手摸了个球出来。等钱建反应过来的时候,那颗球已经被举到了眼前。

“我的是生。”向霖食指中指夹着球晃了晃。

那个狗爬般的“生”子,仿佛瘫在橙黄色小球表面。随着向霖的晃动,它左右摇摆起来。

钱建眼前阵阵犯晕。

完了,什么都完了,钱建又回退两步,背彻底抵到墙上。

墙上冰冷的温度透过衣服传递进来,激得钱建忍不住颤抖起来。他抱着肩膀,一点点顺着墙往下滑。向霖抽到了“生”,这意味着,盒子里属于自己的那颗球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