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不怕疼也不是他说了算啊。”向霖叹口气,斜眼看蒋铭宇,“你怎么还不走?”
蒋铭宇没搭理向霖。他对吴红继续道:“用紫色的。”
吴红愣了愣,低头看手上黑色针头。
“用紫色的。”蒋铭宇绷紧嘴角坚持,“谢谢红姨。”
“行,紫色的、紫色的。”吴红笑起来。
她放下黑色针头,又回库房找了一会儿,拿出个紫色针头来。把紫色针头在蒋铭宇眼皮底下晃了晃,吴红打趣:“你小时候输液都用黑的,怎么给同学输个液,还非要紫的了?”
“这有什么区别啊?”魏南盯着紫色针头看了一会儿,并没看出太大区别来。
“这区别啊”吴红小心翼翼选准地方,轻轻把针推进去,又用胶带把紫色针头固定好。边替向霖松橡筋,她边笑:“紫色最”
“红姨,我回去了。”蒋铭宇开口。说完,他身走出诊疗室,没再看向霖一眼。
“这就走了?”吴红思路被带偏。看着蒋铭宇走到门外,她想起什么:“对了,你外婆的病虽然要紧,但是没用的药还是要少吃。”
蒋铭宇点点头,身影渐渐融入夜色。
向霖盯着蒋铭宇背影看了一会儿,蒋铭宇背影彻底消失在门外,他再次把目光落在针头上。
“红姨,紫色到底有什么差别?”魏南再次提出疑问。
向霖睫毛轻轻颤了两下,偏头闭上眼。
“紫色最细,给小孩儿输液用的,不疼。”吴红声音很缓,好像想起什么遥远的回忆,“小宇那孩子,从小倔得厉害。一般病了他都不肯来所里,哪天实在撑不住了才能来输液,不过每次输液,他也非要用黑针头。”
“黑的是成人用的,最粗,但输得也最快。自从晓华去世”顿了顿,吴红叹口气,没再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