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铭宇一向冷静克制,一向知道在什么时候应该做什么,明明已经有了喜欢的人,却还压制着厌恶给自己补课,真是向霖啧啧两声,并没能在贫瘠的词库里,给蒋铭宇找到合适的形容词。

张阿姨看他表情,有点摸不准:“酥肉”

“不炸了。”向霖回神,眼神锋利起来,“不只酥肉不炸了,课我也不补了,直接让他滚。”

张阿姨动了动嘴唇,没敢说什么。

张阿姨是看着向霖长大的,向霖脾气张阿姨很清楚。别看平时他总是笑眯眯,喜欢逗趣好说话,但实际上,向霖脾气倔得很,做事更是随心所欲。

就像请蒋铭宇来补课这事,昨天晚上出门前,向霖还千叮咛万嘱咐,说是一定要多买水果,酥肉和坚果也要备齐,蒋铭宇学习很累,要多吃蛋白质和坚果补脑。

这才刚过了一晚上,酥肉不让炸了,连课不补了,甚至直接让人滚蛋?这事放在别人身上,张阿姨绝对要猜测原因,可放在向霖身上,张阿姨又觉得正常——想一出是一出这种事,向霖没少干。

转念想到厨房里的酥肉,张阿姨有点可惜。

不过向霖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被庄家和向家捧在手心里,别说是一盘酥肉,就是他要把整个厨房砸了,也轮不到张阿姨说什么。

应了声好,张阿姨拿着梨往厨房走。

看着张阿姨的背影,向霖迟疑几秒:“张姨,酥肉还是炸。”

张阿姨只当他又变了心思:“那小蒋?”

“让他滚。”向霖舔舔嘴角,“酥肉炸出来我自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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