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连张正脸也没有。”

“怎么都是同一个男人。”

陆幽有些意外。

这男人还真是不幸,成为江意晚花费时间的猎物,独占了这样多的时间,付出的一定不。

或许是深陷其中,而后被江意晚打碎真心。

她对待感情随意,没有忠诚可言。

照片进入粉碎机,陆幽对江意晚的过去,没有窥探的欲望。

陆幽对江意晚的心动,其实早就模糊。

中间隔了一个陶萄,江意晚已是在过去式之前的过去式。

拉黑陶萄,并不是什么冲动的举措,而是做了就不会悔改的决定。

是曾有人身体力行告诉他,不可更改的不仅仅是决定,还有未来的结局。

陆幽不是瞎子,不是傻子。

陶萄的欲擒故纵,他看得懂,也乐的陪陶萄演追妻火葬场的戏。在这场戏中,他是绝对的主角,也被陶萄关注,且陶萄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引起他的关注。

陆幽可以忍受陶萄的小算计,陪陶萄演对她上心的戏码。

因为他知道一切是为了他。

可这并不表示着,他陆幽愿意为了陶萄做真的男小三。

拉黑,只是陆幽突然的厌倦了这样的戏码。

陶萄专一的别扭是陆幽能接受的,可这变扭过了度,甚至成为真真的越界,陆幽就全然没有了兴致。

两年的拉锯战,足够漫长,陆幽对陶萄比他自己设想的还要宽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