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甚尔非常确定,到时自己绝对会暴起灭口。
绝对会。
幸好他以前的任务目标一个没落全部被干掉了,现在知道他脸长什么样的,除了禅院家的人和孔时雨外,就只有几个普通人雇主。
那些雇主需要他再次帮忙的概率很低,约等于不会再碰见,这样的话……
他以后接单的时候,干脆戴面具好了。
只要在这边把脸遮住,就不会有其他术师知道自己的身份。
从内心肯定了这个计划,浑身上下都想要立刻逃离这座尴尬城市的禅院甚尔,被言峰士郎偷偷开维摩那载着,由高空返回了神户的家。
“你还是没习惯成为名人啊?除了比赛现场的数万观众外,电视转播的受众也有几十万,不过是在路上被认出来而已,放轻松点嘛。”
来自恋人那不算安慰的安慰,让禅院甚尔别过头不想理对方。
这混蛋神父跟普通人‘布道’时那种热络神态,根本不可能理解反社会社恐的烦恼,现在不过是看他热闹而已。
见恋人懒得搭理自己,言峰士郎暗自一笑。
他当然能够理解对方,只不过……甚尔独自生闷气的样子很可爱,所以他还不想这么快就解决这些小烦恼。
偷偷注视恋人的各种表情,也算是他愉悦的一种方式吧?
两人刚刚到家,言峰士郎才把维摩那解除掉,间桐慎二的传讯虫使就从他的上衣兜钻出来。
虫使魔飞向之前预备好的空鱼缸,一段录像再次被水中倒影复刻出来——
言峰士郎、甚尔和韦伯都围了过去,这只虫使魔播放的全都是慎二亲眼所见的画面,有点类似于侦查魔术的逆应用,而用别的虫子得到的影像,并不能直接让它复刻。
于是间桐慎二将情报落于纸面,这次水中倒影是他在白纸上书写的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