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再说一遍。”
“士郎?”
“继续叫。”
“……”
“嗯?”
“士郎、士郎、士郎、士郎,够了吧?你这变态!……”
“不够,你叫一次就它就回来一毫米。”
“混蛋、你别太得寸进尺了……”
“进尺?是这样进吗?”
“别别!你他妈?我错了、我错了行吧!别往前了妈的!”
“叫。”
“……士郎、士郎、士郎、士郎!……”
禅院甚尔满脸通红、咬牙切齿地一遍遍唤着对方的名字,心里想的却是把锁链骗开后,他一定马上宰了这混蛋。
言峰士郎满足地解除了教本投影,使魔们原地破灭消散,变成大片大片的魔力分子。
得到这个不是‘喂’、也不是‘神父’的称呼,他感觉心底某种阴暗的东西突然变亮,也不再介怀之前被对方嘲笑的事。
他脑海中现在只有两个字,那就是——
‘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