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只不会游泳,却被人故意推进水里的猫?
真是惹人怜爱啊,言峰士郎想道。
都让他有点不忍心欺负了。
于是他说道:
“惠酱,我很忙,叫你‘爸爸’陪你玩。”
言峰士郎用的是‘aa’的通用音,而不是‘dosang’。
被特殊音节唤起记忆,小惠转向禅院甚尔那边,抬起两只小短手叫唤着:
“啊~呀、爸爸~”
比起‘教父’的音节,天生就能说出的‘爸爸妈妈’则好学多了。
之前考虑‘笨蛋甚尔’字音太多,不利于婴儿掌握,言峰士郎终是拾回了一点良知,一路上用男人的照片教会小婴儿叫爸爸。
禅院甚尔整个人僵在那里。
他似乎没想到惠已经学会叫爸爸,因为他确实没教过儿子说话。
“去吧,孩子在叫你呢。”
言峰士郎微笑着拍了拍他。
年轻的神父表情温和,仿佛盛满阳光。
此时禅院甚尔就像只从水里爬上来的黑猫,湿淋淋的,打着冷颤,一只不爱亲近人的独行野猫,并不知道上岸后会受到什么样的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