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娇娇听着,眉心都挤到一块去了。

光禄寺的人是真不识货啊,好好的绿豆当垃圾,好好的辣椒说上不得桌?简直笑话。

她不由得嫌弃道:“光禄寺的人真是才疏学浅,不是好货,饭菜也做得难吃,宫里这么多人就没人觉得难吃吗?”

阿云轻笑道:“先皇倒是对膳食讲究,但皇上不知道怎么的,对膳食相当随意,只要能入口便成,皇上都尚且如此,其他宫里的人哪敢越界,便只能在自己宫中开小厨房,可这般后庖丁就成了抢手的,做的好的庖丁被各宫疯抢,因此还闹出了事儿,死了好几个人,皇上大发雷霆,废了当时因庖丁一事为首的慕妃,从此后也没人再敢提起此事,膳食也全权交给光禄寺。”

“可光禄寺也不该做的东西那么难吃啊,这说不过去吧。”

阿云说:“当时宫中闹了此事后自然是没人敢收庖丁入宫,宫里没了发展前程,有本事大多都出宫去了,没出去的在光禄寺也没什么发言权,便由着光禄寺的太监做主,久而久之也就成了如今这般模样了。”

“那就没人管管?光禄寺那是做饭的,饭不好吃,那就是连自己本分内的事情都没做好。”蒋娇娇就想不通了,光禄寺是负责宫中膳食的机构,如今膳食做成这般模样却没人管。

“三小姐有所不知,光禄寺那是看人下菜碟儿的,您别瞧着那放着的都不怎么样,可像容昭仪这种得了盛宠的,给的都是味道好的,没什么权势的,那只能由着光禄寺的脸色吃了。”阿云看着她,精心解释道,“如今管辖光禄卿是不事的,除非宫中节日忌日,否则便由着那管事公公折腾,皇上又相当随意,光禄寺自然是越发嚣张了。”

“啧,关系匪浅啊。”蒋娇娇听了阿云这一席话,才懂得如今这个光禄寺的情势,这也难怪那管事公公会对她相当敷衍了。只是她觉得或许光禄寺给狗皇帝的饭菜都是味道好的,但那狗皇帝显然对她的饭菜更为满意,这证明光禄寺的的进步空间极大,怎么狗皇帝怎么就没对光禄寺采取半点措施呢?

这狗皇帝到底想什么?

蒋娇娇捉摸不透,她揉了揉太阳穴,感觉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堵在这里,她隐约觉得只要她知道这个,便能将整个事情顺通了,一时间让她极为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