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问在舌尖打了几个转,可阮妤还是没有问出来,默了片刻,才起身往厅堂走,步子有些乱。
“小鱼,”景桢在身后叫她,“我以后可以经常来吗?”
阮妤回眸,淡淡地笑了笑,
“开店做生意,只要你舍得花钱,自然可以经常来。”
景桢如释重负地吁了口气,露出了这么久以来,第一个真诚的笑。
自从那天两人不欢而散,他就下线了,现实里有些工作要忙。
可在工作之余,他还是思考着阮妤说的那番话,心潮起起伏伏。
他生平第一次因为一个人的一句话,辗转反侧;也是第一次因为一个姑娘,寝食难安。
所以再上线之后,他犹豫再三,还是来找了她。
阮妤重新回到席间,大家都已经喝醉了。
迷你二哈拎着酒壶站在椅子上,大声唱着什么“死了都要爱”,那歌词虽然奇怪,可调子听起来还不错。
他瞧见阮妤过来,立刻从椅子上跳下来,
“小鱼姐姐!你去哪儿了?我们等你半天呐!你这里的酒真好喝,菜也好吃,还不要钱!我真是太高兴了!”他已经醉得开始胡言乱语,行路漫漫无奈地将他扯到一边。
草莓薄荷正和苍月夜玩猜拳,连赢了几次,开心得哈哈大笑,引得一旁几人都凑过来围观起哄。
沫沫茶则和一颗柠檬糖凑在一起看商城中的装饰外套,两人今天是第一次见到,却格外投缘。
阮妤望着厅堂中其乐融融的景象,突然间觉得,心底格外的孤独。
正如她之前对归尘说过的:人在情绪很差的时候,如果突然之间被丢到一个热闹喧嚣的场合,有些人可能会转变心情,可多数人说不定会适得其反,心里越发的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