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弟……”
他喃喃道:“不、要走……”
寒沉停下脚步。
他回头看向伴侣:“你以什么身份阻拦我?”
“我的哥哥?还是……我的伴侣?”
寒日唇瓣颤了颤。
他犹豫了。
寒沉叹了口气。
他无法理解伴侣内心的纠结和挣扎,他回过身,将他揽入怀中,低头亲吻他的唇角。
“你讨厌我这么对你吗?”
“不、不讨厌……”
“既然如此,那你为何执着于兄长的身份?”
寒日抿了抿唇。
他其实并没特别纠结,他只是羞愧,因为他的年纪比寒沉大,可自己在他面前却像一个弱小又可怜的弟弟,处处都需要他的保护。
还有雄父和雌父……
他想了一圈,所有的羞愧堆叠成了愧疚和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