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夜里,就有大批的“义愤军”余孽企图闯进小院里,刺杀他们。
幸而小院本就是一件法器,尚可抵御片刻,不至于将他们打个措手不及。
阿懒甚至还有闲心,一边嚼着涮了蜂蜜的烤鸡翅,一边和他们分析形势,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待会能跑就赶紧跑,能藏就赶紧藏,不要和他们起了冲突,以免给那德行败坏的首领送上不要钱的法力。
一刻钟之前,阿稚就预感到了法阵的变动,好好一个阵眼,硬是给套到了死门上。若有生灵消失,神魂便会直接献祭给这个阵法,继续运转法阵。
这摆明了就是要耗死他们。
眼看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法器的防御都快要被打裂了,阿懒才将那鸡骨头一丢,揩了揩手,收起了法器。
法器一收,他们就像是一只只小羊,掉落了春日初初复苏的饿狼群里,饿狼们张牙舞爪地扑上来。
他们只好分了好几个小队,朝不同的方向逃去。
一场生死抓迷藏,就这样开始了。
阿稚和伯鱼游鱼似地,一瞬间就离开了原地,消失不见了。
伯鱼揽着阿稚的腰身上了高楼,黑衣青年背对圆月,黑色的剪影都显得格外好看,他态度嚣张得有些惹人嫌,语气里满是不屑。
“就你们这些躲躲藏藏,不敢面世的阴沟老鼠,还想取我性命,简直就是笑话。”
这一出,毫不意外地招惹了所有“阴沟老鼠”的怒火,他们几乎是被撵着跑的。
千牵他们乘机分散而逃,借着夜色隐藏起来。
身后坠了一大串尾巴,纷纷提着各色法器,想要把他们诛杀。可大概是伯鱼脸上的笑意过于从容了一些,看起来倒像是哪里来的少年将军,领着一队人马,披星戴月而来。
画面美好得不似杀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