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菜啊,宁辞不都说了三长一短选最短吗?”
“卧槽,这文化常识你都能错我真是服了你,卢梭怎么会是中国人?!”
“那他不是姓卢吗?!”卢姓同学理直气壮jg;
“你他妈不会以为薛定谔也姓薛吧……”
“呃……”
“不要再和我讲话了,我怕我好不容易变灵光的脑袋被你搞傻。”
“艹!”
那人气愤地告状:“宁辞!他要复辟蒋北清行为,他看不起我qaq!”
左一句宁辞右一句宁辞,宁辞也是人,宁辞也会累的:“……”
于是他桌肚底下一排排的旺仔牛奶完全是为了买来敷衍八班这群幼稚大宝宝的。
坐在宁辞后面的少年额角青筋鼓鼓,他眉眼一压,看向那群吵嚷的人,简直跟个暴君一样,冷冷的眼刀所过之处瞬间安静如鸡。
楼争渡眼珠一转,盯回那块好脾气的小奶糕。
宁辞微微弯腰,拆出两盒旺仔,用那软软的白爪子递过去:“喏,喝了不要再吵了。”
楼争渡极不爽地啧了一声,他同桌汤源见了,觉得这场面似曾相识,贱兮兮地配音:“哥哥,我喝了你的奶,你男朋友不会……”
楼争渡沉着脸瞪过来,汤源就消音了,纳闷道:“楼哥,你这是吃枪子儿了?”
奇了怪了,他寻思楼争渡这回考试不还进步挺大的吗,怎么脸还不放晴?
张扬还在朝那些人嚷嚷:“别吵我欣赏我哥卷子,这么完美的答卷你们见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