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跑出两步,腿就被卫詹的鞭子打弯,整个人直接跪趴在地上。
“你这可是逃兵啊。”卫詹叹气,又厉声道,“逃兵李章古罚军棍三十。”
立马有人拿了军棍上前。
“不过谅你初来乍到,对这军规军纪还不懂,这次刑罚减半,再有下次,就不会这么宽厚了。”
话说完,拿着军棍的人就向李章古背部打去。
第一棍就打得李章古整个人趴在地上起不来。十五棍,没有一棍掺水,实打实地打完李章古背部的衣服都被鲜血浸染。
李章古的惨叫声也由最初的尖利慢慢变得沉闷。
卫詹一个手势,拿军棍的人退到一旁。
“还不错,没晕过去。”
李章古死死盯着卫詹,心想让他等着,早晚有一天他要还回来。
“行了,带他下去,其他人继续训练。”
刘长仁把李章古带到营帐里,又拿来上好的金疮药给李章古上药。
手和腿都是小伤,卫詹留了力,不打紧。只有背部的伤严重些,血污下青紫一片。
“李兄弟啊,想必你也清楚你平日为人做事如何,也知道太傅大人为何把你送来这里。既然把你送到了这里,那侯爷肯定要管教你,否则岂不是影响了侯爷的名声,李兄弟的名声也会更不好听。李兄弟既然文不成,不如就试试武,我看李兄弟聪慧至极,定能有一番成就。”
李章古闭着眼听刘长仁嘟囔,知道这是打完巴掌该给甜枣了。
不过李章古好好琢磨刘长仁这番话,也不是完全没道理。他不爱读书,整日东串西逛摸鸡打狗,平日把他爹气得狠,终于气极了把他弄来这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