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指挥使负责给新兵们训练指导。
刘长仁从卫詹军营送李太傅亲信出来,正好看到张指挥使过来。
张指挥使看见刘长仁眼睛一亮,正找着呢就看见了。
刘长仁示意张指挥使稍等,把亲信送到军营口折返回来才问张指挥使的来意。
张指挥使一肚子苦水没处倒,“长仁兄,兄弟命苦啊!得了李章古那个混小子,碍着他身份我也不好管他,自己混就算了。可他倒好,带着我其他兵也训练不好好训,见天偷奸耍滑,再这样下去我这指挥使还当不当了。”
刘长仁安抚地拍着张指挥使的肩膀,一脸我懂的样子,“你以为我刚刚送的是谁?”
张指挥使一惊,“李太傅?”
刘长仁啧道,“人是太傅,哪能亲自来这军营,是他身边的人。”
“他来这就是为了那混小子吧,不过这时候来……”张指挥使表示了解,又仰头望天,快黑了。
“嗯。也省得我再跑一趟了。侯爷让我跟你说以后李章古他亲自训,你就不用管了。”
“兄弟说真的?”张指挥使一脸不可思议。
“我骗你干嘛,回去管好剩下那些人,别让侯爷生气。”
“得嘞,我心里这口气算通了。”
卫詹靠在椅子上端详着手里的物件,身前的桌子整齐摆放这一沓文卷和一个精致的木匣。
手里的物件举高,那是一个玉镯,和田白玉质地,颜色像羊脂,细细感受还有一丝温润。
这镯子可不好得啊!卫詹把镯子放回木匣里,起身往外走。
今日天气有些寒,但卫詹一路见到的人无不满头大汗,甚至有的只穿了一件薄衫。
卫詹眼底划过一丝满意的光芒,扬声道,“各位辛苦了,今天就到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