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围着许诺,表情越来越失控。手法虽然生疏,但步骤流程没一步错误,倒是量的把握并不精准,可是在他们的意识里已经算很好了。余邵知道他的水平在哪儿,所以表情没什么变化。
云安等不及也不想错过热闹,所以半途也挤进来观摩。大约十分钟后许诺便调好了酒。
余俏看他调好了忽然急道:“调酒算什么呀,我还能调呢,要来就来大的,敢不敢?”
“什么呀,快别卖关子!”弓长张拍一下她的后脑勺。
随即余俏转头指向弓长张“嘶”了一声,“找死啊?”余俏给了弓长张一个眼神,他立刻就怂了,又接着说:“把它给喝了才算厉害,回头我下去给你买过敏药!”
弓长张起哄:“我觉得可以试试,我还没见许诺喝过酒呢!”
余邵听不下去,直冲天灵盖:“余俏口无遮拦你也跟着瞎起哄做什么,要真有个万一你两担待得起吗?”
“这不没见许诺和过酒吗?”余俏怯怯还嘴。
“我,我不也好奇嘛!”弓长张也怯懦咕哝一句。
这时云安却拿起酒说:“我尝尝。”所有人将目光转向云安,何秋末和两位老人开着视频,也把目光投向云安。
她喝了一小口,舔舔嘴唇,眼前一亮,说:“是甜的!”
许诺回:“我放了些糖。”
“酒味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