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枫伤得最轻,基本是擦伤。但又是晕得最厉害一个,基本挪不动步,就只能继续躺在沙发里。
至于赵熙文,中途把自己挪出浴室,捂着胃有气无力地叹:“我都快吐成个球了。”说完这句又去吐了。
一种劫后余生的安定感弥漫在院子里。
喻晴天不失时机地朝南望抛了个媚眼,“哎哟,好痛。”
南望却镇定自若地摘下眼镜放回口袋,转身出门,就当没看见了。
喻晴天噘了噘嘴:“小气。”
陶冉接了个电话,确认后勤部已经到达,正在处理。路上遭遇了两辆车,其中一人伤得比较重,其余轻伤,都没生命危险。
只是长达两三公里的路及周围林中散落着不少超自然进化生物尸体,处理起来比较麻烦,大概会以“车祸”名义封锁到深夜。
不过除了陶冉,全员伤号,暂时也不会离开,也就不着急解开封锁了。
南望出了房门不到五秒就后悔了。不管怎么说,喻晴天也是冒着生命危险救了他的命,没嘘寒问暖关心一下,也没帮她止血消毒……心里有点愧疚。
可防备惯了的他,也不敢轻易相信喻晴天所作所为没有目的,便也自我劝说——算了。
南望坐在院子里的长凳上望了会天,喻晴天优哉游哉绕到了他旁边坐下。
他刚刚低头,又被喻晴天捏着下巴抬起。转瞬之后,一股冰凉凉的感觉爬到了颈部。一阵刺痛沿着颈部延展到耳后。
没防备的,喻晴天竟然就这样给他伤口消毒。
“我自己来!”南望恼怒得不行:这女人简直不拿自己当外人!
“那我还得给你找个镜子?”喻晴天继续轻轻缓缓地擦着,一点点移动,“我手轻,还仔细,还贴心,上哪儿找我这么好的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