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安帝略一挑眉,不动声色地看着面前的奏折,说:“若是,则如何?”

安祁心里冒起酸泡泡,喉咙里涌上来一股子苦意,他深吸一口气,下一个动作便是抬手使劲擦嘴巴,看那架势像是恨不得把嘴上那层皮都抹掉。

玄安帝急忙上手去拦住他:“怎么了这是?不是痛着吗你还用力去动它——”

“我才不要!”安祁的声音带了点鼻音,使劲推搡着玄安帝,大声道,“不要你用亲了别人的嘴巴来亲我——”

“你去亲别的人去!”

“不许亲我了——不给你亲!”

玄安帝简直都快抱不住他了,只好先告诉他:“没亲过别人,真的,除了你,没其他人。”

安祁却不相信,一副质问的语气问他:“那你、你为什么这么熟练?亲我的时候也是,那、那个的时候也是……你说啊——”

玄安帝手上一使力将他抱到桌子上坐着,自己则将双手撑在他两侧,好笑道:“你倒是脾气大了……也罢,反正都是朕宠出来的。”

“你不许、不准岔开话题!”安祁仰着头,明明还肿着脸却是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

玄安帝见了只觉得他乖极了,缓声说:“朕的确没碰过别人,那些东西不是在图上看一遍就会的吗?”

“你、你——”

玄安帝将额头抵着他:“君无戏言,若是一遍还不解其意,那就两遍…三遍……”

“朕才不像你这个小笨蛋。”

“你骂我!”

“骂你是个小笨蛋还真没骂错。”玄安帝额角抽了抽,松开他,自顾坐会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