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少部分的集团高层才知晓那个地方。
而许氏既然把见面地点定在了那种地方,那就意味着,他们并不打算与身后的这些人真正地“和谈”。
有可能直接将他们毁灭掉也是在计划之内的。
男人在接受到电话那头对接人的告知后,先是一愣,然后原封不动将话告诉了鲸潋以及身旁的那位老人家。
许氏是不可能放过他们的,而且也不会放过自己的。
他的妻子还在许氏那帮家伙的手里,他只能将原话带给身后的两位。
知道这次去是凶多吉少,男人在司机绕行了第三个弯道的时候才默默地吭声,算是给这些年自己双手做的那么多肮脏交易一个救赎。
“你们去……会有危险,”男人说着,停顿了一下,他脸上的伤口也不再流血了,身后那个黑发女人没有下死手,只不过脸还是一抽抽地疼,“人太少了,而且许小姐不会和你们和谈的,她不是像表面那样的面慈心善…”
对,连同司机在内,这车上也就四个人,除了他,她们就才三人。
即使刚刚经历过那个黑发女人恐怖的身手,但男人还是觉得肉身怎么可能抵挡住3号所那些刚精密的切割仪器以及那些畜生呢。
许樊星养了很多杂,交的烈犬以及还喂食了一只不人不鬼的怪物,为了给她父亲每天周换取新鲜的血液。
即使身后的黑发女人真的如许氏高层那边研究得出的“非人类”,那她会是什么物种?会和那个怪物一样有着鱼人的基因?她能抵挡住枪林弹雨的攻击吗?
并不会吧。
男人对此次折返回来的前景十分堪忧,横竖他都得遭殃。
鲸潋默默地听着前方这个胆小如鼠的前调查员的碎碎念,对方即使是磕掉了两颗牙齿,抖成了筛子,还在念念有词地说着——
“嗷,这位小朋友觉得你不行,鲸潋。”洪阙打趣地促狭了一下身旁的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