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b微微皱眉,他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恐怕遇到了一个难缠的人,并且对方在有意识的拖延时间,让人群围过来。
如果再不快点让人群散开,那么和他最初的计划会有可能出现巨大偏差。
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如果你怀疑我,我们可以下去慢慢说,现在这里人这么多,你不觉得已经影响到别人了吗?”
他试图把话题转移到季寒身上。
“我知道你们三个是朋友,想替朋友说话的心理完全可以理解。”
他暗戳戳的威胁道:“但你不觉得围观的人越多,就会有越多人知道他是个变态,今后还有人再敢和他相处吗?”
他话里话外似乎都是在为顾绍仪考虑,好像对方的罪名已经被定死了一般,再无翻身的可能。
果不其然,他的话音刚落,周围已经有些不明真相的人开始窃窃私语起来,讨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同学b的一番话成功又将人们的视线转移到了顾绍仪这个当事人身上,所有人都在有意无意的偷瞟教官手中那个黑色塑料袋里都装了些什么。
顾绍仪目前的局势确实不容乐观。
同学b本以为自己这样说,季寒就能为了朋友而让路,却没想到对方根本不接他的话茬。
“我们三个”季寒轻声呢喃,若有所思道:“你看起来对我们还挺了解的。”
这才刚开学没多久不是吗?
季寒看了眼同学b的军训服,上面明明白白印了高一二班的图样。
高一二班和高一八班,这两个班级相隔那么远,甚至军训场地都不在一起,一个开学没多久的新同学就能这么熟悉的知道他和顾绍仪还有赵炎生三人是朋友?
同学b大约也想到了从这一茬,有些不自在的搓了下手,“我是刚才搜赃物的时候看到了他的床铺名字所以才”
此地无银三百两。
季寒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