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伏流停了一会儿,才接着往下说:“阿漉他还是没能撑过那个冬天……”
眼前昏一阵、明一阵,已经几度失去意识,躺在干裂的湖岸上,勾漉知道自己大限难逃,他侧头望着干涸的湖泽,用尽力气想要翻转身体。伏流连忙扶住他帮他翻过身,勾漉趴在地上艰难地想要再次朝干涸的河床爬去。
“阿漉……”伏流唤了他一声,把他背到了自己的背上,背着他一步一步走进了宽广而荒凉的河床。
勾漉趴在他的背上,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伏流,我好不甘心……我还不想死、还不能死……”
……
伏流拿起手中那本的册子,在手中掂了掂,说:“他留给我的,就只有这本他亲笔记录的册子和这张他亲手绘制的地图。”
“怀阴。”伏流叫了一声。
荷怀阴仿佛从很深的梦魇里被他唤醒一般,吃惊又木然地回了一句:“什么?”
“现在我们唯一的希望,就是三颗窈冥泉石能够合而为一,重新复苏,否则,泽合地界的所有生灵都只有死路一条。”伏流说。
荷怀阴望着伏流坚定的眼神,终于点了点头,说:“怀阴明白。”
终函关对伏流说:“这本手册,能给我看一下吗?”
伏流就把手册递给了他,终函关重新坐下,开始一页一页地读了起来。
接下来的三天,终函关一直在读这本手册,几乎很少说话。
遇到需要跟伏流确认的地方,才会问伏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