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宓临山!
他忽然看见了一些近处的树木的影子显了出来。
怎么了?
遮天蔽日般的浓雾、变薄了吗?
他试着向前跑了几步。
前面的视线也渐渐能望得远一点了。
浓雾正在变淡。
宓临山惨烈的嚎叫声还在不断传来,这声音正在——越来越远!
“落兮哥哥!”荷怀阴在雾中奔跑着,再次大声呼喊渔落兮。
终于,他看见了!
渐渐淡去雾中,渔落兮的身影就在稍远的地方!
荷怀阴连忙朝他跑了过去。
他才跑了几步,渔落兮的身影忽然向下倒去,倒在了地上。
“落兮哥哥!”荷怀阴大叫着,拼尽全力用自己极限的速度跑到了渔落兮的身旁。
他看清了他的样子,立刻滚落了泪珠。
他侧身躺倒在地上,他的脸上、胳膊上、背上全都沾满了艳红的鲜血。
最令荷怀阴心惊的,是他腹部的一处刀伤,这可是要害部位!
荷怀阴不敢轻易碰他,生怕碰到他身上的伤口。
他跪在他面前,流着泪,说:“落兮哥哥,你怎么样?”
渔落兮正在大口大口地喘气,伸手摸了摸他的脸,笑着说:“把你吓着了吧?我这都是小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