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看清他手中举着什么东西在飞速地转动,
他转动的速度快到连他自己的身影也快看不清了,卷起来的风就如数九寒冬的冽冽北风似的,把周边的雾气都刮得四散不见了。
宓临山惊讶地望着他,站在原地没动。
他终于停止了转动手中的物件,把一根与他身高一般的长柄望地上一跺,
长柄的头上,一把寒气逼人的大板斧迎着木叶间透下的阳光闪烁着逼人的光芒!
荷怀阴只看见他让人仰视的背影,看不见他长的什么模样。
宓临山终于从震惊中清醒过来,大刀一指,厉声问:“你是什么人?敢来坏我们鸿深国的大事?”
“只是草莽匹夫而已。”大斧之人只轻描淡写地回答说。
“哼,”宓临山冷哼了一声,“不想说也不必说了,到了阎王殿,自然有人查账!”
说着举起大刀就朝大斧之人砍了过来。
大斧之人举起手中板斧架住了他的大刀,两个人开始你来我往战在一处。
荷怀阴连忙去扶还半躺在地上的渔落兮,关切地问:“落兮哥哥,你怎么样?”
渔落兮双目正盯着斗在一处的两个人,听了他的声音好似方才惊醒一般,
侧头看了看他,只摇了摇头,说:“我、我没事……”
“我扶你起来。”荷怀阴就拉着他的胳膊,把他扶了起来。
两个人刚站稳,那边大斧之人已经占了上风,
宓临山几次遇险,胳膊上、腿上都已经皮开肉绽、鲜血淋漓,终于撤身后退,望了望渔落兮和荷怀阴,不甘心地扭头向后跃出,不一会儿就去得远了。
荷怀阴朝大斧之人的背影作了一揖,说:“多谢这位英雄相救之恩。”
大斧之人转过身来望着他们,没有说话。
荷怀阴这才看清他的面容:三十多岁恐怕将近四十的年纪,古铜肤色,眉如山深,眼如湖沉,黝黑的胡子在脸上肆意地生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