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队拿着刀向栖虚大师逼近一步,用刀尖抵着他的胸口,厉声说:“山路上的血迹一路通到你这个破庙里,那个人呢?”
荷怀阴在佛座底下听到这句话,才知道是血迹把他们引到了这里来的。
栖虚大师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说:“昨天是有一个受了伤的年轻人,肩上一直流血,他来这里请老和尚帮忙,我给他止了血,他已经走了。”
“年轻人?多大年纪?”领队的刀尖还抵在栖虚大师胸口。
“约莫十七八岁吧。”栖虚大师说。
领队望了栖虚大师一会儿,再次展开手里荷怀阴的画像,厉声说:“要是看到他,立刻来瑶华宫报告,否则,砍了你的脑袋,再把你剁成肉酱!”
“是是是,老和尚明白。”栖虚大师连忙答应。
领队哼了一声,挥了挥手,说:“再到别的地方去搜!”
说完抬腿向殿外走去。
士兵们跟在他身后出了庙门。
等那群士兵们走远了好一会儿,
栖虚大师才把佛像重新推开,把躲在里面的荷怀阴和渔落兮拉了上来。
三个人就坐在大殿礼佛的垫子上。
栖虚大师望着荷怀阴,问:“你究竟是什么人?他们为什么要抓你?”
荷怀阴低下了头,歉意地说:“对不起,都是因为我的缘故,差点儿害了你们。”
渔落兮也望着他,说:“你是皇室的人吗?”
荷怀阴听课他这句话,倒吃了一惊,说:“你怎么知道的?”
渔落兮指了指他的衣襟口还有袖口,说:“这些地方都绣着圣泉石和天水纹,这可是皇室的象征。”
渔落兮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上的圣泉石和天水纹图案:原来如此。
“那落兮哥哥早就知道我是皇室的人了吗?”荷怀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