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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开小木盒子,里面是一些红色的果干。

老和尚取出一粒红色的果干,塞进了渔落兮的嘴里。

但是渔落兮并不知道咀嚼和吞咽。

荷怀阴的眼泪又冒出来了,哭着说:“这该怎么办才好?”

老和尚也显出为难的样子,说:“这是醉树的果干,最能补人气血,比人参还好呢。可是他咽不下去,这可不好办哪。”

“有水吗?给他喝点水说不定就能咽下去了。”荷怀阴说。

“水?”老和尚叹了口气,“我们这个小寺庙怎么能有水呢?”

“没有水?”荷怀阴吃了一惊。

老和尚说:“冠津瀑布已经干涸了几个月,外面的地界干旱的时间就更久了。我们都是拔一些草根,勉强润润喉咙什么的。”

“只吃草根取水的吗?”荷怀阴又吃了一惊。

老和尚点点头,说:“这貉雀山仅有的一些井水都由瑶华宫享用,隔一段时间会派士兵送一些水给百姓们。但是自从鸿深国的军队攻占了瑶华宫之后,就再也没有一滴水送来了。”

荷怀阴没有再问下去,只说:“可以给我一个杯子吗?”

老和尚就出去拿了一个小茶杯回来,递给了他。

茶杯已经很久没有洗了,杯身、杯壁都有不少的污渍。

荷怀阴接过杯子,撩起衣襟,挑了一块还算干净的地方,把杯子里里外外擦了一遍,

然后默默地走到了门外。

门外的长廊外有一片青草。

它们长得还算新鲜碧绿。

荷怀阴把杯子放在长廊的栏杆上,双手结印:水之契,水应。

很快,从青草草根下飞出来一滴又一滴的水滴,

这些水滴都一滴不落地落在了栏杆上的杯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