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怀阴终于听懂了,但是他也有一个很大的疑问:“可是,圣泉殿里已经很久、都没有泉水流出来了,冠津瀑也已经干涸很久了。”
郦峡点点头,叹了一口气,说:“鸿深国的泉石,也已经干涸很久了。”
听了这句话,荷怀阴忽然瞪着郦峡,奇怪地问:“鸿深国、也有泉石的吗?”
“是的。”郦峡回答说。
“那你们为什么要来抢我们绵古国的泉石?”荷怀阴突然从凳子上站起、手里的点心掉到了地上,指着郦峡大声地哭喊起来,“还杀了父皇、娘亲、还有我的哥哥姐姐们、还有瑶华宫这么多的人……”
郦峡蹲下身来,握住他的双肩,大声吼了一句:“听着,七皇子!”
荷怀阴更加大声地哭喊,伸腿去踢郦峡,嘴里大声哭叫:“你们还我娘亲、还我父皇!”
郦峡使劲摇晃他的肩膀,试图让他安静下来:“你冷静点儿!”
荷怀阴突然张口咬住他的胳膊,狠狠地、用尽全身的力气!
两个士兵连忙上来扯他。
他根本一点儿都不松口!
一个士兵一掌拍在他脖梗上,他差点晕过去,这才不自觉地松了口,半倒在了地上。
一个士兵已经把腰刀拔了出来,说:“再不老实,我可就不客气了!”
荷怀阴从地上站起来,双手结印,大喊一声:“水之契:水箭!”
桌上的茶壶里突然飞出一道水线,直射向郦峡。
郦峡只轻轻侧了侧头,就躲了过去。
水线掉落在地上,溅起了几点水珠。
郦峡对拿着刀的士兵摇了摇手,那个士兵就把刀重新插回了腰间。
荷怀阴恶狠狠地瞪着他们,眼神就像要吃人了一样。
郦峡挥了挥手,说:“走吧。”
先抬脚走出了宫门,回身又对荷怀阴说:“这一切我都可以跟你好好解释,等你冷静一点儿,我会再来的。”
他隔着宫门望着一双泪眼、满面愤恨的荷怀阴,皱了皱眉,这才走了。
两个士兵也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