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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荷济一根彻天棍铺天扫出,与东门微涓的虎契杖在风雷中翻滚纠缠,难解难分。

狂风中宫殿上瓦片纷纷腾起又狠狠地摔落在地,碎成齑粉。

风到之处,瑶华宫中、宫墙之外,粗大的树枝纷纷断折砸落。

瑶华宫中大柱倾倒、宫梁断裂,倒塌不下半数。

瑶华宫中正生死相搏的御卫军和鸿深国军士有不少被掉落的柱子、大梁、倒塌的宫墙压死。

皇后嫣氏把七岁的小皇子荷怀阴推倒在御卫军的尸体之中,迅速地用地上的血水把他的脸上、身上到处涂上血渍,嘱咐他:“千万不要动、绝不能出声!”

荷怀阴浑身战栗,颤抖着声音说:“娘亲,我害怕……”

嫣氏俯身抱了抱他,说:“无论发生任何事,千万别动!”

荷怀阴伸手扯住嫣氏的袖子,哀求说:“娘亲你跟我一起躺在这里好不好……”

嫣氏把他的手扯下来,把两个御卫军的尸身推过来遮住他,摸了摸他的脸,流下了眼泪:“怀阴,千万别出声,要活下去……”

嫣氏看了他最后一眼,拿起地上自己的昆仑圈,起身望向宫殿顶上。

皇帝荷济的脸上、脖子上、背上全是鲜血,与东门微涓战在一处。

东门微涓浑身都是血。

从攻打绵古国开始,他就没有一天好好睡过。

经过了三个多月的生死血战,他才终于来到貉雀山脚下,只稍事休整就发动攻山。

他的左肩被尖锐的枪尖整个贯穿、背上被斧头直接砍到了骨头、后腰被长剑深深刺入,眉骨也已经被砍断,双臂、双腿上有十几处伤口,身上的战袍早就被鲜血湿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