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夏望每天会在她的窗台放一枝花,都是在路上看到好看的,便折一枝带回去,但后续林冬笙如何处理它们,他没有过问。
这天早上,陈夏望放的是一枝蒲公英,下午他来到表姐家二楼,坐在凉席边上摊开书看,目光偶尔从书的边页移开,落在那熟睡的人身上。
他注意到她黑发上有个蒲公英的种子,小小的,白绒绒的,像一把安静的小白伞落在黑色的原野。
高兴的情绪溢上心头,他想,她没有将那些花扔掉,而是拿进屋子里,或许放在床边,或许放在床头木柜上。
而情绪溢涨,总容易让人做一些失控的事情。
待陈夏望回过神来时,他早已放下书本,离得林冬笙很近,他的手甚至都伸到她的面前。
她的眉眼清晰,眼睫根根分明,柔和的睡颜淡去几分疏离感。
一种近乎本能的反应,他的目光落定在她的唇上。
她的唇瓣像是成熟的石榴,红润色泽,催人心悸。
也似亚当的禁果,为他打开另一个未知世界的大门。
陈夏望喉间发紧发干,心跳压不住,身体也跟着紧绷,后背冒出层薄汗。
不能。
他闭了闭眼,反复告诫自己,才拉回一点理智。
陈夏望再次睁开眼的瞬间,整个人僵住了。
林冬笙的黑眸与他对视上。
她不知什么时候醒来的。
“陈夏望。”
陈夏望心脏和呼吸骤停,手还顿在半空中,后背的汗都浸出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