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日色偏西,谷老才从那从那屋里出来,满脸的疲惫。那花白的胡须都因为汗水打湿变成了一缕。
“呦。你怎就在这儿等着了?”谷老抬头看到叶生,笑呵呵一声。
“他如何?”叶生却不答他,忙不迭地走上前去。
“尚好,尚好。”谷老干笑一声。
“如此。”叶生才松了一口气。“生儿谢过谷老。”叶生吸吸鼻子,让了让身子让谷老先行离去。
奔了进去,只见容谦已经睡熟了。
这是第一次叶生在他熟睡的时候进来。容谦侧卧在床上,睡的不甚安稳,那漆黑的眉毛轻轻皱着,嘴唇不再是平日的透粉,而是与脸一般的煞白色。
那精致凌厉的眼睛闭起来后是那么的柔和,昳丽的脸上没了生气,多了无依的单薄。
叶生叹了口气,凑过去,伸出手来抚那煞白的唇,唇凉凉的,软软的,薄薄的,没了血色的衬托,多了些虚弱。那精致的鼻翼一翕一合,被他一碰就下意识地让了让。沉沉的眼皮动了动,却终究是没再睁开。
他太累了。他是最小的亲王,是容王府的希望,也是日后他的依托。那重重的担子,拘着他,让他勉力撑着还要笑得妥帖。
………………
容谦在云衍山上只呆了一个日夜。第二日天还没亮就匆匆地奔了回去。
清晨寒风凛冽,叶生还在熟睡就被容谦抱了出来。那冰冷的凉意让容谦还来不及将他藏在怀里就让叶生打了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