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奇怪的是,与其说是刻意,倒不如说这是一种自然而然流露出的警惕,一种下意识形成的防备,好像这个人对周围的环境一直很不信任一般。

季云书:“……”

他也不是坏人啊,莫名有些委屈。

苏偃也发现了这一点,愈发用力地揽住男人的肩膀,便察觉男人紧绷的肌肉在他怀里微微放松了一点,连蹙起的眉心都稍稍松开,好像整个人都安稳了下来。

男人的脸贴着自己的脖子,哑着嗓子断断续续地唤他的名字,声音里透着一丝难过:“阿偃……阿偃……阿偃……”

他来来回回只有这么一句轻到几不可闻的低唤,却仿佛一把又一把刀戳在苏偃心上,一颗心像是被放在油锅上滚过一般,疼得一抽一抽的。

苏偃抱起男人,猫儿眼闪过自责——

他……不该问出那句话的。

看了一眼季云书,苏偃沉着声音道:“你带着二班自己练习。”

啊?

季云书还没反应过来,青年就已经头也不回地走了,只留他收拾这个烂摊子。

看了一眼云里雾里满脸透着求知欲的同学们,季云书爱莫能助地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也什么都没搞清楚,唯一能肯定的就是,这个新来的教官和苏教官肯定关系匪浅。

看他那担心的样子,还以为是男朋友出事了呢。

与此同时,苏偃正抱着男人快步赶往医务室。

他时不时低头看一眼怀里人,见情况有明显的好转,一颗心才微微放了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