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攥住祁止的细瘦的手腕,之前看着就觉得已经够细了,这一碰才发现,何止是瘦,简直是只有骨头了,虽然两年前男人身体就不好,但也绝没到这样瘦骨嶙峋的程度。
这两年,祁止到底怎么照顾自己的?!
商贤额角冒出青筋,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祁止,你方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声音过大,激得祁止忍不住有些头疼,牵扯着好不容易消停下来的胃又开始泛起隐隐的疼痛,但比起之前,倒是还好,完全在他的忍耐范围内。
祁止收回自己的手,不着痕迹地抵在胃处,微微往里压着,声音不变,淡淡笑道:“商贤,没什么意思,我胡言乱语罢了。”
谁料那个造作的器官却非要和他唱反调,话音刚落,就剧烈抽搐了一下,仿佛在反驳主人说的话一般,祁止没有防备,咬紧牙关才吞下喉咙里的闷哼,眉眼间却无法控制地划过浅浅的疼痛痕迹,被一直留心他的医生注意到了。
商贤看见他逞强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祁止,你究竟怎么了?为何突然瘦成这样?为何止疼药会使用得如此大量?你以前身体就不怎么好,难道不知道更注意一点吗?”
他想要拿开男人粗暴的手,却是被轻轻挡开。
“我没事。”
祁止的笑容里多了一些安抚的意味,却不知道这句“我没事”由他那张格外苍白的脸说来,根本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怒火再也压抑不住,商贤压着声音低吼道:“我都说了,我是医生!祁止,难道我会看不出来你真正的身体状况吗?边境那两年究竟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