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是在拐弯抹角地让裴忱放她出去,但没想到,身后男人抱着她的手骤然收紧,呼吸莫名重了几分,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后颈,皮肤下的血液都仿佛在升温,灼得她身子忍不住轻颤。
云缨永远不会知道,这句无心的单纯稚语,对于裴忱来说,是有多致命的诱惑力,引得他一边唾弃自己,却又忍不住越陷越深。
想让这朵纯净娇花,在他手里绽放出别的姿色,盛开得娇艳秾丽。
云缨不知他在想什么,隔着薄薄衣衫,背靠的胸膛宛如熔炉,男人横在腰间的手臂炙热得惊人,似乎欲把她融化在掌心。
连带着殿内的温度节节攀升,角落里熏炉流溢出的白烟氤氲,若隐若现,更像是蒸腾的热气,云缨只觉空气都仿佛稀薄了不少,让她的脑袋迷迷糊糊,甚至还生出几许困意。
她强撑着打起精神,拉了拉他的衣角,娇气的嗓音不自觉发颤:“我不想待在这里。”
裴忱眼眸深暗,压抑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哑声开口:“等我处理完余下的事情,再带阿缨出去玩好不好?”
他的双手环在阿缨身前,克制地揉捏她的手心,喉结滚了滚,接着道:“到时候阿缨想去哪里,我都陪你去。”
他的声音放得极轻,细听之下还有些微颤抖,竭力抑制着胸腔里无处发泄的情感。
云缨闻言顿了顿,混沌的大脑稍微清醒几分,总觉得裴忱状态不对劲,浑身滚烫得惊人,甚至连自称都忘了。
她背对着他,全然看不见那双漆黑的眼睛里,迸发出对她偏执的爱意与占有欲,宛如地底流动的岩浆,滚烫灼人。
坤宁宫内烛光跳跃,发酵着粘稠的柔情。
但云缨浑然未觉,还在脑子里搜刮劝说他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