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苏时圆一个不信鬼神的人格外恼火。
而且再怎么说,这也是他们的儿子去世了,再迷信也不至于连自己的儿子都害怕吧?
苏时圆难以理解,也没多说就回去祠堂了。
本来想着自己也不管,毕竟她只是为了钱过来结个所谓的冥婚。
这傅家的一切都跟她没关系。但看着满地狼藉,苏时圆还是没忍住起来收拾了起来。
将牌位全都给扶正,正打算拿个扫帚扫下到处都是纸钱的地时,她撇见了祠堂中间专门放着傅念初牌位的桌子都被吹移了位歪斜着,而牌位居然纹丝未动,端端正正地立在上面。
苏时圆拿起了牌位,倒过来底部,她想看看这下面是不是沾了胶水。
然而牌位下干干净净的,什么痕迹也没有。
这真邪门了。
她把牌位放了回去,心里默念着信则有不信则无,这可能仅仅是个巧合。
苏时圆又重新整理好心情,打扫好了祠堂,累得整个人都出了一身汗。
反正傅家人也没在这监督她,她累得干脆坐在了蒲团上。
不一会苏时圆犯起了困,有一搭没一搭的烧着纸,一会就垂着头彻底睡过去了。
良久,一只手在空中凭空显了出来,从她的背后伸过去,落在了她脸上。
冰冷的触感把苏时圆给激得一下子就惊醒过来,而这只手在她睁眼的瞬间就淡化不见了。
她恍惚地摸了摸被触碰到的那块皮肤,打起了精神,又拆了一捆新的纸钱,一张一张地往火盆里扔。
但没过多久,她再次犯起了困,眼皮渐渐合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