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如果你们能提供专业的培训课程、实战演练,以及购买类似装备的渠道,那你说想借用哪张卡,我会变得非常好说话。
不止如此,不怕你们笑话,我读完高中就去学厨艺了,专业手艺没得说,但商城的出现让我倍感知识极度匮乏。
不要觉得商城是给玩家的外挂就会忠实的服务于玩家,实际这里面定价混乱得很,没文化很容易发生不识货的情况,即可能大价钱买了徒有其表的东西,也有可能错过捡漏的大好机会。”
最后这段话是钟小寒在跟陈老的接触中获得的感触,在困境中时她就每每被华丽的物品吸引,这类物品不是不好,而是很多时候有更质优价廉的替代品。
更有甚者她连商品描述都看不懂,看上去每个字和字母都认识,凑一起就不知道在说什么了。
可以预见,如果她不在这方面下点儿苦功夫,尽量弥补自己的短板,未来八成要吃没文化的亏。
“所以,要是有专门针对玩家的培训课程我会很乐于参加,价格好商量。”钟小寒摊摊手,总结道。
孟楚点头,“嗯,好,你的意见很宝贵,我会将记录如实上报的,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钟小寒摇头。
孟楚:“好的,那你可以走了,另外,有关游戏的事暂时还需要你守口如瓶。
这件事涉及到的人很多,影响面很大,早晚都会公布出来,但在那之前官方需要时间来制定应对策略,避免造成社会性的恐慌混乱,希望你能理解。”
钟小寒点头:“没问题,本来我也没打算乱说。”
离开高铁站,钟小寒回到家中,开始了规律的宅家生活。
她一直有关注新闻,然而一切如常,好似真的什么也没发生过,也没有其他赛区赛场的消息。
只有在网络论坛上能看到一些疑似讨论,比如有个帖子发帖人是名学生,说他们学校有多名学生突发群体性癔症,几乎同时声称自己穿越了。
还有国外的消息说某监狱也发生了类似的情况,就是多名关押中的囚犯突然指认另一名囚犯杀了他们,然而这些自认为的受害者身体没出现任何异样,明明都还活得好好的。
更有疑似国外玩家在记者街头直播采访的时候站在记者身后大喊‘神已降临’。
刚开始是这样,不过随着这类讨论受到大量关注,高仿贴子冒出来一大堆,开篇主语都是什么我一个朋友,我一个亲戚,我听说的,标题越起越震惊,内容也是越来越离谱,干脆就能当志怪小说来看了。
也因为此类内容大量涌现,反而使得那些疑似真·游戏描述的文章被埋没了。
在家安定下来之后,钟小寒联系了超市二楼的一些人,梁繁星、乔以德、金阿婆、刘婶、司机大叔。
乔以德和梁繁星不出意外的都通过了选拔,他俩的活跃系数一个66,一个65。
让乔以德郁闷的是他女儿乔新蕊也成为了正式玩家,在困境中时他舍不得,所以护着女儿到最后,这就导致小姑娘虽然活跃系数很低,却有隐藏的名次加成。
如今木已成舟,说什么都晚了,所以乔以德对能正式组队的羁绊卡迫切的渴望。
只是那东西颇贵,除了组队没有其他实质性作用,目前就算是找好队友大伙一起凑积分也买不起,毕竟重点还在个人提升,不然一群弱鸡组队又有什么意义。
金阿婆没通过选拔,她对玩家身份本来就不感兴趣,如今身体好,腿脚利落,不用依赖孩子就很满足了。
刘婶的电话没拨通,钟小寒打了几回始终都是关机,后来直接就变成空号了。
司机大叔跟金阿婆一样也没通过选拔,但有一点不同就是他抽到的那张卡车卡还在。
司机大叔本想过一阵子找个什么借口拿出来用呢,毕竟那样一辆车对他的家庭来说是笔不小的财富,然而没等他用,卡就被国安局的人收走了,当然也赔了一大笔钱,就算再买辆一模一样的卡车也绰绰有余。
司机大叔还说当时一起被困的一个人疯了,他离开困境后出现在超市里,那个女人就在不远处,也就是曾因精神压力太大想放火把整栋楼点了的那位。
这女人在困境中就已精神崩溃,出来后突然大喊大叫起来,造成了不小的混乱,后来被救护车带走了。
游戏的新手保护只保全身体,不影响心智。
至于其他人钟小寒了解的不多,听梁繁星说陈风也通过了选拔,他从一开始就主导了所有人集合行动,并一直负责管理大大小小的琐事,活跃系数不会低了,能通过很正常。
后来张伟撺掇着成立了个聊天群,初始群员有钟小寒、梁繁星和乔以德。
群名叫做“玩家同盟”,张伟本来想了一些比较欢脱的名字,什么狗头爱好者,大吉大利,万寿无疆,再活五百年什么的,充分体现了他怕死的质朴情感,然而那些名字都被否了。
同为正式玩家,就算以后不组队,保持情报的交流也是好的,钟小寒平时恶补的那些什么末世求生指南就是张伟共享到群里的。
没多久乔以德又拉了一个人进群,署名陈启明,正是陈老。
陈老自然也通过了选拔,作为坚持到最后的通关者还多拿了100积分。
陈老在结算时也有附加题,目前已知的遇到附加题的只有三人——陈老、钟小寒、乔新蕊。
问题都一样,就俩字“值吗?”。
陈老思考过后给出的答案是“值”,也奖励了100积分。
乔新蕊小朋友给的回复是“讨厌”,奖励了50积分。
看来这就是一道送分题。
之后的日子过得紧张忙碌,群里人都在为下一场游戏做准备,两个月的时间很短,做不了什么,只是不把时间充实起来就觉得心里不踏实。
至于孟楚那边,车站一面之后就再没有消息了。
眼瞅着两个月的时间接近尾声,这天钟小寒忽然接到一个电话,是陈老打来的,邀请她去一个地方,说是有什么东西要送给她,地点就在h市。
钟小寒看了一眼地图,发现居然离她跟她哥去的那处海滩不算太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