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川秀子依旧是一头雾水,“什么错误?什么源头?”
“你十五岁那年,在夜里做的事都忘了吗?”
听到这个数字,歌川秀子瞳孔紧缩,脱口而出,“难道我当时撞到的人就是你?”
久米亚纪狠狠的盯住小林贤二,“不是我,但我恨不得他们早死,你为什么没有真的撞死他们!啊!”
小林贤二像是明白了什么,“你就是当初差点撞到我和悦子的人。”
“未成年酒后驾车,就是那一晚上,你没能撞死他们,反而让秋田君因为这两个混账东西,暴露了异能。”
说着说着她那一直如坚冰寒潭般的眼睛,簌簌的落下泪来。
“秋田君是很好的人,他虽然话不多,但人却温柔得不像话,虽然因为家庭的缘故我们分居两地,但一直都有着书信来往,是他的一直鼓励,才能让我在这可怕的世道里活下来,可是就是这样秋田君,却被你们威胁,一次次的拿钱给你们,而你们最后竟然因为害怕秋田君会用异能报复你们,强先下手杀了他。”
她抹了抹眼泪,眼神又变得平静无波,“我为他整理遗物时,从秋田君的日记里知道了这一切,那时我就发誓,一定要让你们这些人付出代价,只可惜命运弄人,最后只死了悦子,真是好不甘心啊。”
在久米亚纪被带走之前,小林贤二突然问道:“你你你,你当初愿意和我交往,也是因为秋田吗?”
久米亚纪回头,对他露出一个讥讽的笑,“除了这个还会有其他可能吗?你这个人贪婪却又性格软弱,心思歹毒还特别愚蠢,比起悦子那个狡猾的女人,太好对付了。”
小林贤二被她说得耳朵通红,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久米亚纪一行人都被暮目警官带走了,乱步四人大大方方的坐回位子,继续吃着店家端上来的甜点。
吃着吃着,松田阵平突然说道:“明明与对方在一起相处了很长时间,一直都有不会被怀疑的机会出手,为什么反而要用不常见的□□呢?那样太明显了吧。”
乱步咬了一口小蛋糕,抽空回答:“她一直都有做喔,只不过她觉得时间来不及了吧。”
“什么?”
“他们三人长期食用污染过的食物,体内的重金属含量应该严重超标了,悦子就是这次不死,如无意外也活不了两年了喔。”
松田阵平皱眉,“这是她做的?那歌川秀子呢?她也出事了吗?”
“对的喔,她本来想看着这俩人在水俣病的折磨下痛苦死去的,但是出了一点点问题,导致她提前动手,对悦子而言也不知道幸运还是不幸运。”
松田阵平嗤笑着起身,“杀人和被杀哪能谈什么幸不幸运,不过为了那个还没死的家伙能等到法院宣判,我得先打个电话给暮目警官。”